爱上了莫奈
留给你的信,写在落满花瓣的画布上。
告诉我一百年前你的痴迷。
打过麦的草场铺了无尽的金光,又折回深蓝的天。
布满红绿光点的温暖酒店。
起伏原野上,吹着口哨撒着麦种的农夫。
旋转的夜空里,星月动荡不已。
告诉我,天空无限延伸,可触到你居住的时间?告诉我,地平线穿过太阳,可伸向你燃烧的原野?
风,迎面吹来发黄的画。
它们是团无方向的火。
我读你画下的文字,读懂你又和你保持缄默。
如果我能和你在一起,我决不在你作画时,将手搭上你的肩头,决不整日坐在你身边,安慰你的困苦。我懂,全部懂,可是没有语言让你了解。
你用沉默作画,你只需要你自己。
告诉你我的理解,这只能化开你阴郁的眉头,给身边破烂的生活以光明,却不能满足你内心的深沉。
所以,所以----我只能作你头上宽广,动荡的蓝天,千点万点刺眼的阳光。化作起伏不安的原野,吞没你,用剧烈的浪打湿你脚下的土地。作你盆中金黄的向日葵,疯狂地在空气中伸展,要挣脱泥土的束缚,化作千朵万朵蝴蝶。
我要作你自由的精神,自我焚烧,以此照亮。
我是你心里跳跃的火,无法熄灭,无法窒息,无法封闭的那团最自由的火苗,烧退所有的黑暗,给你强烈的欲望----画,画给有形的自然以无形的放荡。
我懂得你,即使你不在,即使你长眠于地下,尸骨早以化为泥土。
可是有你的画,从天空旋转飘落,从百年一直到现在。
我并不对你说,你也永远听不见。凡是读你的画,读的泪流满脸。
我懂得,这就足够。
画中有无限天空,无限自由。
知道你在地下,虽然归入永恒黑暗,虽然心化为土。可你画过光明,一生一世也浸在阳光的细点中,尽管隔着土地,你的精神依然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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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闫妮写给梵高的吧